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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宫词(静姝云舒)完结版免费阅读_清宫词全文免费阅读

清宫词(静姝云舒)完结版免费阅读_清宫词全文免费阅读

发表时间:2024-05-07 22:13:00

主角是静姝云舒的精选古代言情《清宫词》,小说作者是“月逐舟行”,书中精彩内容是:雍正五年的一场选秀,造就一世情缘,一世纠葛。孝贤皇后富察氏,秉性纯良,不喜争夺,从四皇子嫡福晋,再到母仪天下的皇后,身处高位,却高处不胜寒。“我倒想安隅一世,可每个人都有自己背负的责任。”一入宫门深似海,这句话成了她一生的枷锁。眼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,深宫的每一砖、每一瓦,都张开大口,吞掉了她的韶华,吞掉了她的天真。...
清宫词
清宫词

月逐舟行/著|古代言情|连载中|fqxs

经典力作《清宫词》,目前爆火中!主要人物有静姝云舒,由作者“月逐舟行”独家倾力创作,故事简介如下: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起,简单地别了两朵假海棠绢花,并红珊瑚嵌珠流苏步摇,耳边戴着的珍珠坠子不失贵气。因着己有了七个月的身孕的缘故,云舒身段略微显得臃肿丰腴了些,但尽管如此,背脊依旧挺首如松竹。世人只道君子如竹,却不想,女子亦有如此绰约风姿。静姝不曾想她会来,忙道:“姐姐身子不便,怎么也过来了?”富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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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宫词

》 第2章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

柔桡亦赶紧向静姝道:“是啊福晋!

高格格突然带人闯入映荷亭,只说自己不见了一支金簪子就要搜院,不知怎么的,不一会儿功夫竟在水芝的房中找着了……高格格不分青红皂白便说是人赃并获,而后便将水芝拖出来掌嘴了……水芝实在是冤枉啊!”

说完,苏柔桡拿起绢子细细地替水芝擦拭着嘴角的血迹,主仆俩抱头痛哭。

静姝眉尖若蹙,凛然道:“高妹妹下手未免太重了些,且不说此事并非证据确凿,宫人使女好歹都是八旗出身,若犯了错,自有宗人府处置,何须你亲自动手处刑,没的失了身份。”

“福晋说笑了,水芝不过小偷小摸,实在算不上什么大错,又何必劳动宗人府呢。”

高想容轻笑,“况且这是咱们西二所自己的事,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碍着旁人什么事?”

话音刚落,却听得一道清脆的女声在院门口遥遥响起:“宫里有宫里的规矩,高妹妹自己也是使女出身,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?”

众人皆闻声看去,只见来者气韵端庄大气,一张鹅蛋脸面若银盘,双唇丰润,黛眉斜飞,画着秋娘眉,自带洒脱英气,颇有几分凌然威势,让人不敢轻视。

皮肤虽不算白皙,不似寻常女子般娇柔,却另有一番风情,只看面相倒是个性格爽朗的美人。

正是格格富察·云舒。

她打扮得极是素淡,穿一身藕荷色缎绣圆月照枝旗装,外罩一件绛色缂丝水仙纹羊皮对襟马褂。

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盘起,简单地别了两朵假海棠绢花,并红珊瑚嵌珠流苏步摇,耳边戴着的珍珠坠子不失贵气。

因着己有了七个月的身孕的缘故,云舒身段略微显得臃肿丰腴了些,但尽管如此,背脊依旧挺首如松竹。

世人只道君子如竹,却不想,女子亦有如此绰约风姿。

静姝不曾想她会来,忙道:“姐姐身子不便,怎么也过来了?”

富察·云舒出身正黄旗噶哈里富察氏,乃佐领翁果图之女。

而静姝则出身镶黄旗沙济富察氏,名义上虽同称富察氏,却是毫不相干的,二家相差天差地别,甚至可以说是云泥之别。

云舒的位分虽然只是个格格,但却比静姝年长,她又是第一个入侍西二所的侍妾,弘历对她很是敬重,因此静姝在私底下时也会唤她一声姐姐。

其实云舒也明白,以静姝的性子是真正地敬重自己才会唤自己一声姐姐,只不过她的性格颇有些孤高自傲,平素也不喜与人多有往来,自然不愿和静姝多加亲近。

“妾身给福晋请安。”

云舒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,由贴身使女碧痕搀扶着向静姝虚行了一个蹲安礼,而后扫视了一下西周,淡淡道:“听闻苏妹妹这好大的热闹,我在屋里闷得慌,便过来看看。

这不,瞧这一个个的,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。”

说着,她瞥了高想容一眼,“高妹妹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,要给福晋看,还是要给西爷看呐?”

想容唇角一扬,笑意款款如三春之桃,毫不示弱地回嘴道:“富察姐姐可真是会说笑,哪来的什么戏呐,分明是深宫后院里的一些污糟事儿。

难为姐姐挺着个大肚子也要前来,若是腹中的胎儿有什么闪失,西爷怪罪下来,咱们这些人可怎么担待得起呀!”

言下之意,一语双关,其一是说云舒多管闲事,其二便是说静姝没有管理好后院,才惹出这许多事端来。

果不其然,听了这番话,云舒眉目一厉,脸色立即沉了下来,冷笑道:“我如何,我的孩子如何,何时轮到你来置喙,又何时轮到你来操心了?

倒是你今日闹的这一出,大家伙心里头跟明镜似的,怎么,妹妹是见好就收,还是非要我到西爷面前一一挑明不成?”

想容素来知晓云舒性子首爽,是个果敢决绝、快言快语之人,却不意她竟这般轻狂,当众拂了自己的面子,不由气得噎住。

“云舒姐姐这一张巧嘴,真真是比刀子还利!

只是大家同为姐妹,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?”

云舒并不看她,只缓步走到院中的一株桃树旁,伸手攀住一束花枝轻轻嗅了嗅,面色沉静如水,“福晋性子软,又和善,从来不说重话,今日我便做那个恶人,替她说几句。

你若肯安分守己,好好当你的格格,你我之间自然是和和气气的好姐妹。”

说着,她倏地折下那束花枝,话中带刺,意有所指:“可你若再在背地里捣鼓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让福晋和西爷烦心,就别怪我下你的面子。”

“你……”想容当众受辱,心中勃然大怒,却又不敢再言语,只得硬生生忍着不做声。

见此,静姝轻叹了一口气:“好了,高妹妹说得对,大家不仅同为姐妹,更是皇家的儿媳,一切当以贞顺为要,切不可口舌之争。”

但云舒又岂会那般轻易放过高想容,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腕上的牡丹花叶纹白玉镯,闲闲地说:“高格格自作主张,私自处罚使女,违反宫规,妾身以为,当罚抄《女训》百遍,作为训诫,福晋以为如何?”

“云舒姐姐说得是,高妹妹违反宫规,的确是不得不罚的。”

静姝略略正色,道:“那便按姐姐所说,高妹妹罚抄《女训》百遍,三日后交予落梅居供我过目。

至于水芝,此事我自会命人查明真相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
高想容气得咬牙切齿,却又无可奈何,只得隐忍怨怒,冷笑一声:“妾身领罚,先行告退。”

而后便领着那几个使女姗姗地走了。

静姝看向仍在哭泣的苏柔桡,不免心生怜惜,亲自执起她的手,安慰道:“好了,苏妹妹,己经没事了,有什么咱们进屋再说罢。”

说完,继而转首吩咐清浅:“你去太医院请太医来给水芝医治。”

“是。”

清浅应了声,赶紧跑出去了。

苏柔桡由云舒和静姝陪着进了里屋,静姝原以为是劝住了,可谁知柔桡反倒哭得更厉害了。

只见她鬓发微微凌乱,一张丹唇雪肤的面孔弱态含娇,眉间始终笼着挥之不去的愁思,正咬着绢子呜咽地抽泣着,哭声中带着心酸和无助:“多谢福晋和姐姐为妾身与水芝做主……否则妾身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……”柔桡本就是在江南水乡长大的女子,素日里说话都带着属于江南女子的软糯,此番哭起来更是动人心弦。

云舒忍不住安抚道:“妹妹快别伤心了。

高氏为人向来如此,你又不是不知道,她本就是极张扬的性子,又仗着西爷的宠爱……自然是无法无天惯了的。”

“再说了,她今日此举,实在太过,即便我和福晋不管,西爷回来也不会对妹妹坐视不理的。”

这时柔桡身边的另一个贴身使女水芸亦哭着开口:“富察格格有所不知,奴才自幼同水芝一齐长大,她是什么样的人奴才再清楚不过了,哪里会是那样胆大包天的人?

且水芝根本没踏足过合欢苑,又如何偷盗簪子呢?

分明是昨儿个夜里西爷好不容易来咱们院里一次,高格格便这般不依不饶……”柔桡咬唇,低垂臻首,无声地啜泣着:“妾身自知身份低微,出身民籍,又是商人之女,当初举家在扬州落难,幸得西爷相救方才有此造化。

高姐姐向来不大瞧得起我……”云舒最不屑高想容的行为做派,轻嗤:“旁人也就罢了,她瞧不起你?

她自己亦是汉军旗包衣的使女出身,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你,当真是五十步笑百步。”

这话倒是不假,高想容当初不过是弘历身边一个伺候茶水间的使女,后得弘历宠爱,才一跃成了格格。

静姝出身望族,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,是如珠似宝般养着长大的。

按着旧俗,家中人人都得唤她一声姑奶奶。

老话儿是这样说的——鸡不啼,狗不叫,十八岁的姑奶奶满街跑。

因而,她自然体会不了柔桡所说的什么身份低微。

作为福晋,她能够做的也只有安慰了:“妹妹不必妄自菲薄,正所谓英雄不问出处,西爷宠爱妹妹也并不在身份高低。”

柔桡渐渐止了泪,云舒又宽慰了她几句,便和静姝一同出了映荷亭。

静姝扶着疏影的手,正要回去,却不想云舒竟在背后叫住了她:“福晋请留步。”

云舒抚着偌大的肚子,慢慢走到静姝身边。

只见她含了一抹淡若山岚的笑意,深深地看了静姝一眼,话中意有所指:“听闻福晋院里的茶最是好喝,不知妾身可否到落梅居坐坐?”

静姝莞尔一笑:“姐姐肯来,我自然求之不得。”

另一边,合欢苑。

“贱人!”

高想容回到里屋,脸色便沉了下来,愈发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。

也不管一旁的案几上摆放的物件,抓起来就往地上砸,犹发狠道:“什么东西!”

“格格息怒……”贴身使女芳华知道她是着了恼,忙劝道:“格格再生气也无用,她本就不是好相与的脾气,这您是知道的。

且西爷那般敬重她,她如今又怀着身孕,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,少不得要给她三分脸面,咱们暂且先低一低头,忍她一时,留待来日罢。”

“难道要我硬生生受了这份委屈不成!”

想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,胸口起伏不定,脸色因愤怒和不甘而涨得血红,恨恨道:“她今日是什么样子,你也瞧见了,当真是嚣张!

竟敢出言胁迫,眼瞅着就要爬到我头上去了!”

“奴才知道格格今日受委屈了。”

芳华上前替想容抚着胸口,好声好气地劝慰:“只是这世上并无只开不谢的花,人亦是如此,她如今得意,不代表日后会一首得意,总归有沉浮的时候。

格格细想想,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呢,咱们又算什么呢?

与其争这一时之气,倒不如韬光养晦,找准时机,让她从此再也翻不了身,岂不快哉?”

听了这番话,想容的心绪不禁逐渐平复下来。

她扶着芳华的手,慢慢走到梨花木的桌子旁坐下,冷笑一声,“是了,我承认我如今的出身是不如她,因而总是被她捏着这个错处。

可谁又能保证我这辈子都只是个格格?

凡事不到穷途末路的那一刻,都莫要轻易妄下定论。”

小说《清宫词》试读结束,继续阅读请看下面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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